江平将字拿回去,皇帝擦擦手,慢慢说道,“哦?那你可知朕为什么要让你看这幅字。”
白衣停了一瞬,答道,“草民愚钝,实在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说完,皇帝坐下来,这全程,他都在盯着白衣的神情,可是完全没有什么变化。
“朕只是想找人看一下这四个字罢了,你觉得如何?抬起头来看着朕回答。”皇帝再次问白衣。
周崇宇现在起疑,为什么偏偏是这四个字,这分明就是当年褒奖程叔的字,是父皇亲自提笔的,后来他偷偷去程府的每一次,也都能看见这个牌匾。
白衣跪起身,淡声但清晰地说道,“回禀陛下,草民觉得这四个字不好。”
江平瞪大了眼,看着白衣,最近这都是怎么了,胆子一个比一个大,前面有一个纪绥,现在又来个白衣,都是不把脑袋当回事的。
周崇宇心中也一惊,不自觉的悄悄往白衣那边移动一点,随后又端正了身体。
皇帝倒是没有生气,只是继续问道,“为什么?说说你的理由。”
白衣直视着皇帝,继续说道,“因为这四个字,现在没有人能做到。”
皇帝盯着他继续问道,“现在?那你的意思是,以前有人做到过?”
白衣看着皇帝,一字一句说道,“是。”
江平呼吸一滞,周崇宇抬手恭敬说道,“父皇,白衣是嘉州人士,多年前的字他并不知晓,想必是想起大楚先祖手下的能臣,还望父皇莫要怪罪。”
皇帝看了眼周崇宇,说道,“多嘴。”
江平敢说,这是陛下第一次用如此冷的语调对九殿下说话,周崇宇还要说什么,被白衣抢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