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不是毒药,纪绥的血才是。
“方才我们过来,这里重重机关,四方位均有高手坐镇,那些所谓的客人各自也带了人手,其余的孩子。”白衣看着纪绥。
纪绥放下碗,没有看白衣,“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抱歉,误会你了。”白衣盯着纪绥手上渗血的帕子,缓声道。
李妄言又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哑谜,抱着孩子愣愣地站着,“什么意思?”
“我以为我们算是朋友,不过,也能理解。”纪绥喝了口茶,李妄言看不出来,白衣却知道纪绥又在强压毒性。
“不是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那些孩子怎么?”办字还没说出来,李妄言突然不说话了,怀中的孩子竟然尿了他一手,连带着前面的衣服都湿透了。
“这。”李妄言一脸绝望,但还是将孩子湿透了的小被子扯出来,随后将孩子放在了床褥上。
随后左看看南宫问药,右看看程不归,算了,这情况不对。
手忙脚乱在柜子里面翻了半天,没有干净的可以包孩子的被子啊,他不会怎么办。
白衣走过去将柜子里的干净衣服外袍扔给李妄言,把干净一些的里衣铺开,将孩子包好。
“程不归你还会这个啊。”李妄言见白衣抱孩子很娴熟,惊讶说道。
李妄言不知道这两个人都在沉默什么,突然一根暗箭射入房间。
此时原先那二楼中的男子手中把玩着茶杯,早就离开了寺中,笑着想,姐姐,希望你能喜欢我给你留下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