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那人突然低声笑了出来,说道,“好。”
随后纪绥就被一路引到一号房间,这个进香是个什么意思,纪绥不难猜出来。
屏退了其他人后,纪绥抱着孩子进入了房间。
听到顶上一阵声响,纪绥无奈扶额,出声说道,“现在无人,走正门。”
进来的果然是白衣和鬼鬼祟祟的李妄言。
李妄言一进门就问纪绥,“南宫问药,你方才是怎么骗过他们的,那批条钱庄怎么会给你通过的,那么多银钱,你和钱庄老板认识啊,不可能啊,那也不能做假账啊,这可是重罪。”
“或许她是真的有。”白衣出声道,他看着纪绥向桌上用来取血的碗中倒了些温水,兑了些药粉,拿着勺,给怀里的孩子缓缓喂入。
李妄言傻眼了,“那么多,怎么可能。”
随后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李妄言猛地看向纪绥,“你真的有啊?等等,这是什么?”
纪绥看着一惊一乍的李妄言,咬牙说道,“不是我的,但那银票是真的,这是特制的药。”
李妄言想再说一句,但孩子竟然醒了,便把最边那句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给他喝药咽了下去。
南宫问药我承认我之前对你大声了。
现在看着纪绥走来走去,他都觉得是个行走的钱庄,游医如此有钱吗?
“不对,你哪来的特制药,你总不能来之前就知道这里有孩子吧。”李妄言问完还没等到纪绥回答。
门外忽然闪过一道身影,纪绥看着怀中的孩子,捏住他小小的手腕,拿起桌上的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