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妄言要暴露的时候,寻常管事应当是过来查看,他却异常笃定这是调任的新人,他分明之前从未见过他们,也没有查证。
如此帮忙,自然是自己人。
白衣稳住微微有些发抖的手,看向一号香炉,那个孩子,是这里面最小的,还在襁褓之中。
放在那么逼仄的炉子里面。
李妄言此时站在二号位置,号码越大,出场次序便越后。
一号和别的有些不同,这个香炉上被系了一根红绸,其余的是蓝绸。
木鱼声不停,便一直等着。
过了许久,声停,只听外面仿佛有礼炮炸开,为首那和尚将又按动一块石砖。
这里竟然还有一道暗门,几根绳索牵制着一方台子,正好能容纳一个推车和一人。
通道一开,外面的几丝香烟传进来。
已然能够听到歌舞升平的热闹氛围,同一片地面,地上和地下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一个一个被绸缎盖着的车被送上去。
外面传来甜美的女声,一个一个介绍着,编号越来越小。
终于到李妄言了,他随着推车缓缓升起。
上去竟然是在一个台上,外面的光太强,以至于刚才在黑暗中站了太久的他有些不适应,刺目的光,灯火通明,让人短暂忘了现在是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