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纪绥在,置喙觉得自己的药量放少了,竟然只是看到殿内。
白衣继续说道,“至于为什么只咬他们嘛,你看看你之前的衣服。”
李妄言翻看着先前自己的外袍,上面有淡黄色的粉末。
他猛地抬头,看着白衣问道,“这也是纪绥撒的?什么时候。”
白衣还没开口,李妄言就抢先一步说道,“我知道了,是方才我睡着的时候,原来她连这个都算好了,不过他是怎么知道他们会带我们走别的路?”
无奈扶额,白衣说道,“不是算好了,她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是你躺在那里睡觉,不给你撒点药粉,你醒来身上定然全是虫子,说不定虫爬满身。”
李妄言打了个寒颤,现下是觉得南宫问药更好了。
“至于药,是方才看到了那些人和密函,她临时给的,我便明白,她想兵分两路。”白衣捂着胸口说道。
每次她但凡给点什么保命的东西,那就是要分开了。
李妄言现在有些不好意思了,“原来是这样,方才演戏我反应的有些慢了,我明白过来又演的太猛了,可能有些痛,没事吧程不归。”
李妄言讪讪一笑。
白衣放下手,偏过头,随口说了句,“可能没事吧。”
两人话还没说完,外面有人突然进来。
“你们两愣在这干什么呢,快把那些佛礼都送过去啊,快要点香了。”一个看着就面相很不善的“和尚”推开门,看着白衣和李妄言说道。
李妄言点点头,摸了摸鼻子,将地上的一人稍微往里踢了踢。
“你们。”那“和尚”没有盲症,这看到了地下躺的很整齐的四人,有两人的外袍还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