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闯荡江湖,我想平天下不平事,让大楚越来越好。”李妄言说完,便倒了。
纪绥和白衣都看着李妄言,闯荡江湖是为平天下之不平事,大楚兴荣是为官之责。
这话,曾几何时,好像也想过,可是现在有所不同。
现在在哪里,做什么事,对纪绥和白衣来说,都不再纯粹。
现在完全是靠着内心的执念在走,刚才有句话纪绥没有骗李妄言。
江湖不再是她的江湖,因为掺杂了朝堂利益的江湖不是真的江湖,真正的江湖,在曾经的心中。
“好差的酒量。”纪绥说完,便看见白衣脸颊也有些微红,不免说道,“不是吧,我随便街边买的最便宜的酒。”
白衣看着纪绥,回道,“没醉,就是喝的有些多了。”
纪绥看不下去了,丢给他一枚丹药,“李妄言不能吃,这药里面有毒性,你可以,有蛊毒不碍事。”
白衣直接吃了,事到如今,纪明昭都算是生死之交的朋友,要他命没必要在这个时候。
两人相顾无言。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白衣问道,“南宫问药,你一直背着个剑匣不累么,这里面的剑就这么重要,不能拿出来?”
纪绥看了一眼李妄言,没醒,严谨,现在她是南宫问药。
“很重要,你应该猜到我一直在做什么。况且,就这把剑本身来说,最终它也不该是盒中这个结局。”纪绥说道。
月光之下,看不清白衣神色,良久也没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