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纪绥走后,周崇景摸了摸身上包扎绷带,感受着身上的些许温暖。
最后笑着将它们一点一点撕了下来,沾着皮肉,近乎癫狂。
里衣被血迹渗透,慢慢走出内堂,果然空无一人。
姐姐真是了解我,让他们早早就走了,不杀你,不代表这些人我不杀,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纪绥不知道周崇景怎么回去的,只是一路快马加鞭,向荔平赶去。
“禹州?”白衣拿到传信,身旁的赤华点点头,说道,“主子,最后的消息,阮南极在禹州。”
白衣将信丢给赤华处理,赤华接过,随后又犹豫了一下。
“有话就说,正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就讲,平日里不知当不当讲不讲。”白衣说道。
主子你快把我绕晕了,赤华还是说道,“是白雪剑,据消息,纪小姐在宫中取了白雪。”
白衣手一顿,“她许诺了皇帝什么?”白衣也只是在模糊的记忆中觉得那两柄剑花纹相似。
但终归不能确定,她若是向皇帝求剑,必然也是查到了当年。
娘和盛夫人,或许有一段至交情谊,毕竟若不是真正在意的人,绝不会有如此相似的随身佩剑。
赤华回道,“纪小姐答应了皇上去禹州荔平,当地极为重视佛缘,每日都要上香拜佛,但最近出事了,死了许多人,大家都说是佛祖显灵了,在惩罚非心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