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很安静,纪绥只见几人围在正殿榻前,有一头发花白的太医把着周崇武的脉,神色很是凝重。
其他人屏气凝神看着,生怕打扰了他。
纪绥轻笑一声,引的那几人回头看着纪绥,“什么人,敢打扰皇子医治。”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把脉那人也皱起了眉。
旁边有人提醒道,“好像说陛下让纪家那位小姐过来诊治。”
剩下几人都露出了不屑的神色,不敢置喙陛下的决策,可这小丫头看上去就是只学了一点皮毛什么也不懂,连药箱都没背。
“胡闹。”把脉那老者慢慢站起身,向纪绥走来。
“既然是陛下的意思,那便请。”这老者站在下面,后面的几人也退后几步。
这是准备盯着纪绥。
纪绥倒也不恼,这趟不管是不是鸿门宴,本意是要治好二皇子,可现在看,也是如预料般,还要智斗群雄。
“多谢您,不过,还请前辈们都移步殿外,我这治疗的法子有些奇特,不便展示。”纪绥见人三分笑,此刻对着那位满头白发的老者说道。
纪绥刚说完便有人接话,“你什么意思,还怕我们偷学你的医术不成,还让我们出去,你知道这是谁吗?这可是翰林医馆院张院士,还有,万一我们走了,你对二皇子。”
“小方,不得无礼。”那位年轻的太医还没说完,那位老者便徐徐道来,“这位姑娘,我不会打扰你,我只远远地看着,老朽半截身子已经快入土了,你不必担心,怎么样。”
纪绥当然是同意,不过希望不要给你们留下阴影就好。
就在他人都出去的时候,纪绥突然出声,“方太医也请留步,为了二皇子的安危,再多留一个人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