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绥坐下喝了一口茶,“他不是柳清云的亲生孩子,也就是说,这孩子,也不是纪蕴章的。”
甘棠和香绮大吃一惊,怎么会?
“当年柳清云确实怀过一个孩子,只不过那个孩子是个女孩,为了稳住自己的地位,柳清云将自己所有的钱财都给了那个接生稳婆,调换了孩子。”纪绥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着。
甘棠现在想通了,“所以柳清云这么看重现在肚子里那个孩子,合着现在这孩子根本就不是她亲生的。”
香绮这便知道了,难怪这孩子处处不像柳清云,难怪柳清云自进了府有了身份之后反而消停了,原来是小姐知道了她的秘密。
“香绮,最近云儿在哪?”纪绥抬眼问道。
香绮立即回道,“自从梁云姐姐在金满堂那份消息后,就已经动身去了禹州,荔平城。”
娘身边那个侍女,晴雨的最后出现踪迹,便在荔平。
禹州与瑞州倒是接壤。
纪绥没再想,准备好,便开始准备明日进宫要用的东西。
甘棠看了眼,全是些小姐平日研制的稀奇古怪的毒药,想来是谁又要倒霉了。
而白衣此刻站在当年的镇国大将军府的正院中,他慢慢走着,院中杂草丛生,这些年他不敢回来,怕会忍不住直接拉着所有人陪葬,更怕爹娘怪他做的不够好。
这样程府的冤屈便永远也洗不清了,还会因为他背上千古骂名。
正堂上面的一方牌匾斜挂在上方,“忠勤报国”四个字刺的白衣的眼睛生疼。
这些年风吹雨晒,这里早就没了生气,查抄收走了府中所有的东西,这牌匾,竟还留着,皇帝亲赐的,想来也不会自己收回去了。
白衣穿过廊前,来到娘的房中,用了纪绥手中那把棠落剑后,白衣总是觉得那剑柄上的花纹在哪里还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