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还知道往生蛊毒,那便也是听过十二楼的名号。”程邵好久都没主动提起这个名字了,这几日提到的次数倒是比前些年加起来还多。
净缘大师又要叹一口气,被程邵打断了。
“方丈,喝茶。”
净缘大师只得摇摇头,不再多言。
此时周崇宇禅房外,范清风见纪绥好好的出来了,立即窜到她面前,“好了?我这方丈师叔还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嘛。”
纪绥谢过范清风,后者表示本就是呈了师命,“你以后叫我风风就行,我师父和师兄们都这么叫。”
纪绥有些哭笑不得,“此次多谢,不过我要做的事可能会牵扯到你,以后还是少见面比较好。”
“不行,这是我师父的命令,不说这个了,九皇子醒了,你们应该认识吧,不过我怎么叫他都没反应。”范清风刚说完,纪绥便推门进去了。
周崇宇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禅房的蒲团上,眼神有些空洞,身上倒是被人换了件干净衣服,一整个人一动不动的。
“邵哥。”纪绥轻轻说了两个字。
周崇宇闻声立即抬头看着纪绥,随后又低下头,什么都没有说。
纪绥在云酥坊听到周崇宇说这两个字,原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一联想十年前振国将军府之事,便知道了。
宫中记事中有传,在将军府被查抄之前,这九皇子和程世子情同手足,以兄弟相称,陛下知道了,也并无多说什么,反而很赞成。
当时镇国大将军府盛极一时,一朝事发,便是一夜之间无人再敢提起这件事,九皇子当时在哪里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