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范清风左右看看,有些适应光线了,看不清楚但能判断出来白衣和周崇宇都不在里面。
“他们两个还昏迷着,这自己在外面不得被那群人直接活劈了啊。”
“师叔,外面还有两个人呢师叔。”范清风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
纪绥含着血,慢慢地坐下说,“他们没事,净缘大师的武器叫金对方钟,自然是有两个,而且,你这么喊,外面也听不到的。”
范清风消停了,只是他好像听着纪绥声音有些不太对,好像含着水在讲话,不能是受伤了吧。
与此同时外面,果然,两尊巨大的金钟分别笼罩在两处,白衣和周崇宇被移了地方,两座金钟相对而立。
一个身穿僧袍,双手相背,年纪看上去颇大,但身板却很是挺拔的僧人立在雨幕之中。
他看着身形很消瘦,但雨竟然落不到他身上,他周围好似笼罩了一层保护屏障将他与雨幕隔绝开来。
“阿弥陀佛,佛门净地莫杀生,诸位请回吧。”净缘大师双手合十,对几个还能站起来的人说道。
被纪绥打趴在地的几人也都站起来,拿着剑等着最前面的黑衣人发话。
为首的那人见到净缘大师,还是听过些他的名号的,这老秃驴天生神力,那两尊金对方钟除了他,谁也打不开。
据说此人内力极其深厚,况且,这广林寺在京城,不能闹得太大了。
细想了想,那黑衣人领着人全部下山去了。
净缘大师等他们走后,重重叹了口气,随后憋起一口气,好久没有出动过两尊方钟了,竟还有些吃力。
“起。”净缘大师将两尊钟都抬起,动用全身气力,一瞬间挪移到了一段山路后的寺门内,将两座钟放在了钟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