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跟我来,我知道一个地方能安置他们。”范清风见纪绥收了手,跑过去背起周崇宇。
“这白公子,就麻烦纪姑娘了,我这一个人背不动两个。”范清风说完便走。
纪绥只能收好佩剑,提起白衣的衣领子,跟上范清风。
云酥坊一片狼藉,方才云酥坊的这位老板已然躺在血泊中了,身上带着一道很深的剑痕,应该是被巨剑铜全所杀。
跟着范清风从云酥坊出来,纪绥见识了什么叫走路清奇,七拐八绕地走法,有些路真是不是真能过去都称不上是路。
但不难看出范清风是将他们往山上带,广林寺的方向。
京城最大的一座寺庙,但这寺向来只接待有缘的香客,只有在逢年过节才会开寺门,平日里素不开放。
现在去,且不说他们进不去,就但看范清风这一身道袍,就很像招摇撞骗的。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那,纪绥边走边问范清风。”而且还鬼鬼祟祟的。
“这就说来话长。”范清风像是在回忆着。
纪绥看着他笑了一下,“那就长话短说。”
范清风一下子汗毛直竖,一个个都笑那么渗人干什么,师父说得对,山下面的人都挺可怕的。
“你是不是有两个侍女,你昏迷期间我去过纪府,用我的心法帮你护了心脉,不过你醒过来不是我救的,你那两个侍女不信我,我跟她们说有命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