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还没有想清楚其中的要处,突然感觉到纪绥好像内力波动的厉害。
白衣再一次提起内力运给纪绥。
纪绥额头上渗出汗珠,手捏的死紧,蓦的吐出一口血,“阮南极。”
白衣没有听清,帮纪绥稳定下来后,看着脱力的纪绥,“纪明昭,什么?”
纪绥拿出帕子擦了擦唇上的血,“我知道他是谁了,阮南极,他小时候在京师学堂与我一道就过学。”
白衣迅速联系起来,若真是那一门幸存的后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去京城并不奇怪。
京师学堂,还有曼华门阮家。
纪绥拿出一颗药给自己服下,不等她开口,白衣就将自己的推测说了一遍。
“这么相信我啊,白公子,什么话都敢往我面前说,这背后之人极有可能是皇室宗亲,你就不怕我在皇上那告你的御状。”纪绥有些累了,用手臂撑着自己。
“你不会,因为你也想弄清楚一年多前盛夫人为何突然故去不是吗?节点就是十年前的变故,你才突然去了瑞州。”白衣看着纪绥。
纪绥并没有生气,只是莞尔一笑,“你调查我?”
白衣嘴上在说,却继续把内力送给纪绥,“我们彼此彼此,我现在更想知道你是怎么确定风云大比那个金诚是假的。”
真是要戳破了说,纪绥当然查过白衣的底细,在风云大比名单公示后便查了,嘉州那边纪绥掌控的信息不多。
那份密件写有一形似白衣之人,最早是在嘉州一处名为十二楼的武派中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