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绥心道真是好骗,内力深绝的人就是你以为的这位不会武功,需要被保护的程神医。
白衣摸摸花瓶,再看看桌上的砚台,纪绥看了眼花盆。
“我们一直在房顶上,他们怎么会凭空消失的,只能说明这房间有密室啊,我们现在不应该先找密室机关么?”李妄言说着。
纪绥和白衣突然顿住。
“机关不难找,就在那幅画背后,但是现在进去,不妥。”白衣有些迟疑地说了一句。
纪绥查看着房间抽屉中的书信。
李妄言摸不着头脑,“啊?为什么不妥,我们不进去,万一还有别的出口,他们走了怎么办?”
白衣没有说话,李妄言略微思考,还是有些不明白,又转到纪绥这边。
他随手拿了封信,这是,金夫人和一位阮姓男子的来往书信?这内容好像是一笔交易,但写的很隐晦。
李妄言顿时眼睛睁地老大,“这怎么?”
纪绥点点头,这些有些发黄但保存的极为完好的信件,落款是金的自然是金夫人,可这落款是阮的到底是谁?
这个姓,纪绥想起来了,那日在客栈,那几个人也提到了,十年前那位来为金夫人治病的阮神医。
若是这金府真是那么有钱,想必是给了这位阮神医极其丰厚的一笔钱才对,本是梅花庄人,那是饥荒已过,又为何会没了一丝音讯。
纪绥将这些信件收好,叹了口气,“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