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告诉你证据,死者所在的房间窗框上有不同方向的刮痕,是因为这窗户是你早就关好的,收琴弦的时候剐蹭到了,你当然能说那是之前窗户不小心的磨损,那你怎么解释在我那间房窗框上的新鲜血液。”
“那是你收弦速度太快,不小心刮到了你自己,血溅到了窗框上。”
“这么说,那为何死者没有血液喷溅,琴弦杀人不该是勒痕啊。”李妄言在旁边问道。
“这就要问这位掌柜的了,你用两手控制双股琴弦,因为窗框会隔断琴弦的力道,可能会有所偏差,但两根就不一样了,交叉状收紧,死者挣扎过,两股琴弦在窗框上受力角度不同,所以一紧一松,自然也就会形成一浅一深的痕迹。”
“你说我说的对吗?岳林前辈,你的成名绝技就是碎玉缠丝,不过我只听传闻说这碎玉弦你用的出神入化,没想到竟还是双手弦。”纪绥看着周围没有走还淡定坐着的人,这是有一场硬仗要打啊。
“哼,你竟然认出我来,那你们也就都不用活着了。”那掌柜的突然打出一根极快的丝线。
白衣和纪绥向两侧避开,白衣顺道一把拉住李妄言。
纪绥和白衣配合默契,问就是在云城已经被比这厉害数倍的琴弦攻击过了,自然是能够应付的过来。
岳林震碎算盘,周遭的人也拿出早就藏好的武器,冲向三人。
“你不会武功,我来。”李妄言看了眼白衣说着,先猛地向门外丢出一根信烟。
“岳林,我劝你赶紧停手,跟我回皇城司。”李妄言拔出剑,一剑震飞最前面几人。
“程不归,右面。”纪绥差点叫成白衣,一想二人如今的身份,立即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