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绥不慌不忙地说完,拱了一下手,“那没有别的事,我就先离开了。”
纪绥走到门口时,却被那人拿刀挡住了。
“你不能走,我听店小二说,你昨晚就住在隔壁,你有很大杀人的嫌疑。”这首领盯着纪绥,最后那几个字咬的极重。
“大人,我这人生地不熟的,为何要杀她,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又如何能杀得了她。”纪绥既然出不去,就又来到了这女子尸体旁边。
“她是被活活勒死的,身上没有其他致命伤,胳膊这里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品划过。”
“而且,死亡时间应当是昨日下午。”纪绥继续对这人说道,“而我是昨晚才来的,明显凶手不是我啊,只是想栽赃嫁祸给我。”
李妄言听了纪绥的话,将手中的刀暂且放下,却仍堵在门口,没有让她走的意思。
他接过属下拿来的信息册,“死的这人是金夫人的婢女?”
纪绥听到这话,眼神凌厉了一瞬。
“回大人,是,而正如这位姑娘所说,死者确实是昨日下午来的。”那名官兵说完后,便退下了。
“听到了吗,我有不在场证明,让开。”纪绥说完,李妄言便让开了,可当他看见纪绥的佩剑时,又将她拦了下来。
“等等,你说你是一名游医,可是为什么还带着佩剑,而且这也太巧合了,你想去昌定给金夫人看病,她的婢女却突然死在你的房间旁边。”
纪绥看上去急了,“不是你讲不讲道理,都说了我有不在场证明,而且佩剑怎么了,游医就不能有佩剑啊,大楚律法规定的游医不能有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