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吃点什么?”店小二很是热情。
纪绥温声说道,“一碗小面,一壶茶,谢谢。”
“得嘞,您稍等,再给您送一道我们店独有的特色梅花糕。”那小二肩头上搭了一块毛巾,转身时,毛巾却突然掉了下来。
那小二冲纪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纪绥点点头,表示无甚在意,但纪绥眼尖的看到,这小二脖颈处有一处淡红色的梅花标记。
这个印记,纪绥好像记得在哪里见过,那小二将毛巾对折,很认真的抚平放在肩头,很快地走了。
过了一会儿,邻桌的几个伙计好似有些醉了,谈论地声音有些大,纪绥吃着面,默默听着。
“你们听说了吗,听说昌定飞云堡金家金老爷的夫人有心疾,正张榜找神医呢。”
纪绥的手一顿,飞云堡,姓金,这金夫人是金诚他娘。
“是吗?可这金夫人的心疾不是十年前就让阮神医看过了,现在了还没治好?”
其中一个伙计将口中的瓜子皮吐出来,“那可不是,阮神医因为这事,后来带着妻儿离开梅花庄了,这都十年了。不过这金大人可真是深情,为了这金夫人,重金求医。”
纪绥摩挲了一下茶杯,十年前,那不就是娘将她送去瑞州的那一年。
还有,那日在戏楼中的那人说,这昌定闹过饥荒,当年镇国将军夫人来这里施过粥,。
放下杯子,纪绥朗声问道,“几位大哥,我想问问这金老爷重金悬赏,能给多少银子啊。”
那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银子?金老爷那可是我们昌定的首富,这给的那自然是黄金,银子算什么,只要你能治好金夫人,后半辈子都不用愁喽。”
另一个醉醺醺的眯了眯眼,看着纪绥年纪轻轻,“姑娘,我还是劝你别想靠这个赚钱,我听说啊,已经有个白衣男子去了金府,听说很是精通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