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她也不松手,死死捏着手中的琴弦,纪绥见状,飞身过去点了她的穴位。
纪绥先接住她,白衣松开琴弦,接着纪绥直接与那女子一同倒在地上。
“她没有意识,只能判断距离,明明感知能力卓绝,痛了却不会松手。”白衣看着纪绥,明明躺在地上了,嘴角还有血,身边躺着的是差点杀了她们的人,但是这个人存疑,她就不会动手。
白衣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不论眼前,只论是非,可是孰是孰非,又怎么能说清楚,这样对太亏待自己了。
纪绥力竭,听着地动山摇,“叶子她们开城门了。”
方才白衣与纪绥在钱府时,被茶粉荼毒的云城百姓们,跟着叶蓁一行人,用四把金匙,打开了祭品林中的茶库。
叶蓁对百姓一家一家游说,对客栈娘子手中的金匙,则是直接上手抢,和董柔儿,钟离春野几人各分成几波。
到茶库,有些百姓深恶痛绝,恨不得离得远远的,眼神中的怨恨之意满涨,有几个却如获至宝,抓起还未成型的茶粉就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宋淮豫二话不说抹了几人的脖子,众人都拿出自己的家伙什,按照纪绥的方法销茶。
钱府内,白衣和纪绥躺在钱府的地上,纪绥觉得,这次是真有些太疯了,随后缓缓闭上了眼。
……
“真是的,我不来你这个疯丫头不是在搞死自己就是在搞死自己的路上。”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有些无奈地喂给纪绥一颗药,却没有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