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裴宴之昏昏沉沉,茅草屋木门被撞开,眼前只见许尽欢被扼住脖颈。
“骷髅人”看着裴宴之,斗篷下的脸笑的很诡异,发出的声音像是在嗓子里卡了沙子,“真是不听话的祭品,那日就该放干你们的血,贡给我主。”
茅草屋内,孟庭砚也听到了那声裴宴之,门口怕是这位裴公子的队友?
他看着裴宴之从袖口中掏出小刀,割断身上的绳子,不顾一切地撞门,突然感到自己一阵力竭。
“唔唔,”忽然又听到声音,孟庭砚猛的抬头,看清那人,是宋淮豫?
宋淮豫似乎还有些不明所以,看到自己被绑着。
门外被挡住视野,孟庭砚看不到形式,两人费了好一阵力气,孟庭砚和宋淮豫解开了对方身上的绳子,拿下封口布。
屋内还有五人未醒,二皇子重伤,九皇子昏迷。奇怪,太子殿下也应该参加风云大比,去哪了?不可能没进第一试才对。
孟庭砚和宋淮豫解开众人的绳子,快速到门外,裴宴之和那个“骷髅人”对峙着。
“怎么不过来?”穿着金色斗篷的那人饶有兴趣的说着,笑声变得尖锐刺耳。
她把枯柴般的手放在许尽欢头顶,裴宴之不敢动,只是淡声说着,“你杀了她也威胁不到我,不过你们的祭祀肯定会失败。”
那“骷髅人”想了一下,突然又笑起来,“你以为我像那些蠢货,被炸死活该?圣女没了再找便是,只不过,威胁不到你?她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