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绥看着神色紧张的老板娘,她宁愿没有来过这,叶子和尽欢姐姐身上没有,那么只能是被称作是圣女,死去的那些女子的遗物了。
可是她要怎么开口说。
见纪绥默不作声,那老板娘慢慢跪坐下来,泪流满面,“是我害了她们,我不该沾上那东西,是我亲手将她们送进了深渊。”
纪绥猛地抓起她的手腕,袖子从腕间滑下,露整个小臂,密密麻麻全是刀痕,新的疤痕和旧的疤痕错综交杂在一起。
“你也沾过茶粉?”纪绥这下看着她,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这座城,真的能救得回来吗?
“按年龄看,你的女儿是被抓去的上一批的那些所谓的圣女中的一个吧,你知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她生生的血尽人亡。”纪绥捏着她的手腕,语气骤然冷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若我不将女儿上贡,我相公得不到茶粉会死的,那就完了,全都完了。”那老板娘跪着,泪流不止,用手抱着头,全是刀痕的两条手臂那么刺目。
纪绥捏着针扎进她的穴位,“告诉我,这客栈一共有多少,不要让她们白死,说啊。”
那老板娘用力咬着胳膊上的肉,满脸蹭的都是血污,疯了般冲过去捡起方才与纪绥打斗时飞出在地的短剑,然后狠命的插向自己的手臂。
纪绥冲上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她,她毒发了,她每日都在如此遏制,但这样的自残,若收不住力道,就不用等下次毒发了,她会直接了解自己。
纪绥压着她,抢她手中的刀子,没压住,被她在手臂上划了深深地一道,血液瞬间渗透衣袖滴下来,与原来已经干涸了的血融在了一起。
纪绥只知道不能放开她,血液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又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