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人称是,木讷的重复了一遍我主怜惜。
纪绥盖着绸布,大致猜出这是个丧心病狂的组织,用圣女祭祀,说得好听,她们应当一个都活不了,若没猜错,那些祭品也是活人。
那大祭司好像因为祭品造反很是生气,不断念叨着主会降下惩罚的,声音越来越远。
纪绥一把撤下绸布,身下是个巨大的罗盘,刻着符文,每一道符文中流满了血,纪绥的衣袖全部被浸透。
纪绥看清了,一个人,不对,都不能说他是一个人,瘦的像是骷髅,整个大殿称得上通亮,他披着一个金色的斗篷,显得更加违和,面色青灰交加。
他似乎对纪绥突然的起身始料未及,纪绥捏着针,瞬时到了那人身后,针尖对着那布满了褶皱的脖颈,“刚才随我一起来的那二人在哪?”
可身前人将双手合十,做出一个奇异的手势,接着好似骷髅开始说话,即便他的声带和常人并无不同,“我主,保佑我。”
一直重复着这句话,静谧的大厅中一阵阵回声,“我主,保佑我。”
纪绥眼睛微眯,这人油尽灯枯了,那人突然大叫,“你们会不得好死的,主会惩罚你们。”
“我主,保佑我。”纪绥突然跟着喊了一句,那人像是找到了同类,猛地拉住纪绥,带她动了起来,他走的很快,纪绥紧步跟上。
来到一个门前,那人推开门,纪绥只看了一眼,手便开始抖,十余个正值妙龄的女子被吊起,手边放着白玉碗,指尖血珠不断滴落,与溅到白色的碗边,异常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