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裴家那小子已经入围,只是比试中的事,不知。”周崇礼回道。
面对他,周崇礼一向敬重。
“风云大比有年龄限制,不然何至于此。”周崇礼愤然说道。
太子就算了,参加两届风云大比,均未夺魁,上一届太子不在京城,本以为稳操胜券,最后竟然输给那个名不见传的唐宿舟,简直是奇耻大辱。
现在形势看来,他分明已是倒向了太子那方。
“崇礼,已经三十了,怎么提起事,还是如此心浮气躁。”那老者扫了一眼周崇礼。
周崇礼一甩袖,坐了下来。
这种有事情脱离了掌控的感觉,他不想一次一次再体会了。
明明他才是长子,深受父皇喜爱,可自从周崇昱出生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努力永远比不过天赋么,文韬武略,他样样都比自己精通。
父皇渐渐地极少来母妃殿里,他不管怎么用功都只能是第二。
不能这样,不该是这样的,我是长子,凭什么什么都要拱手相让。
“你外祖家的那个孩子如何了?”那老者不紧不慢的等周崇礼平静下来,继续问道。
周崇礼冷哼一声,‘“我倒是小瞧那个病秧子了,母妃还时常担忧,怕他死了,这次大比,他居然进了第一试。”
“到底是你的助力,既然进了初试,那便也是有些本事在的,此次结束,若他能成事,在你母妃那儿,去说说。”那老者坐在案桌旁,说完将手中的白子落在九之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