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身法极像,必是一个人派出的。
而后面看到的那批人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坠子,三个人,但是似乎目标不是自己,而是那个看似在找什么东西的小娘子。
而程邵不怎么相信,一个人在月黑风高时出来的娘子,怕是杀人也不眨眼。
后来却发现这不是个局,她好像真的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且那双杏眼。
是她。
程邵喝了一口茶。
一抬眼瞥见搭在椅子上的黑色斗篷。
他突然笑了一下,旁边的赤华看的毛骨悚然,主子昨日受伤回来,现在怎么还笑呢,好恐怖怎么办。
玄武街尽头,朱漆阁楼最高处的菱花窗后,一身穿紫色常服的男子把玩着一块鱼形玉。
“风云台要搭在祈愿桥正东。”他对着铜镜整理蟠龙纹箭袖,“工部送来的火药,记得埋在第三根盘龙柱下。”
暗卫跪地称是,额角冷汗渗进青砖缝里。昨夜派去截杀有鱼形玉佩之人的死士迟迟未归,最终只有一人回来。
“禀殿下,一号回来了,并未…并未截杀成功,据消息,不是一人,昨夜有一男一女,穿着一白一黑,女的会用针,男的并未拿武器。”
男子推开窗,看晨雾中若隐若现的祈愿桥。
“他眼睛有一只瞎了,那让他对称吧,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做。”男子将信鸽带来的纸条烧掉。
那侍卫应声退下。
十年前被雨冲刷了的秘密,这个坠子,是那封信中唯一的线索,原本以为是一整块,现在看来,竟然是两块一样的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将军府的余孽,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