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让自己去,“香绮,你的轻功比我好,能更快找到小姐。”
见到小姐后,看过信小姐只说让她去买点糖,去找柳氏的儿子,若是回府甘棠未在棠苑,就把他带过来,找姐姐拿糖人。
香绮不知为何,但立刻去做,原来是这样。
可是甘棠听后也不明白,小姐是怎么知道柳清云要诬陷她的。
纪绥翻看着账本,“因为我的坠子掉了,放河灯时人太多,后来我才察觉有人跟踪,香绮告诉我柳清云去了棠苑,我猜是她想借此发挥,如今什么脏水能泼到我头上?自是私会。”
甘棠疑惑道,“可是小姐,柳氏没有拿出来坠子。”
纪绥拿笔划掉本上一笔明细,“所以不在她手上。”
纪绥合上账本,心中有些懊悔,不知还在不在祈愿桥,今晚想出去找找,那是母亲在出生时就给她的坠子。
突然,香绮给甘棠上药的手一顿,“小姐,”两人都站起来捏着武器。
纪绥抬眼,看到香绮的示意,有人来了,不过,听这声音,直奔卧房,毫不掩饰又狗狗祟祟的。
“无事,是令仪。”纪绥过去开门。
“明昭姐姐,你这院子,比之前的那个难翻点。”叶蓁喘着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
甘棠和香绮噗嗤笑了出来,纪绥也是,“这院子里有娘最喜欢的海棠树,我搬过来,一是多看海棠树,感觉好像母亲还在身边,二是不想让柳清云污了我娘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