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云刚想回嘴,却兀的拿起帕子捂着脸哭起来。
纪绥知道肯定是她那个便宜爹来了。
“孽女,你在做什么?”纪蕴章怒喝一声。
纪绥见礼,“爹,明昭的婢女甘棠无故被打,女儿实在是委屈,还请爹替女儿做主,”纪绥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柳清云气的要死,“蕴章,”马上期期艾艾的站过来,温温柔柔的叫了声,纪蕴章立刻就看见了她的脸,纪绥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打,柳清云脸上的红印子十分明显。
“清云,你这脸怎么了?”纪蕴章心疼的紧。
“蕴章,不怪明昭,是我不知轻重,不小心打了明昭的婢女。”
不小心你个大头鬼。
纪蕴章转头看着纪绥,“孽女,还不跪下给你母亲赔罪。”柳清云得意地看着纪明昭。
纪绥笑了笑,“爹爹记错了,明昭的母亲已经过世了,皇上特封母亲为一等诰命夫人,命女儿守孝,因此明昭家中只跪母亲牌位。”
纪蕴章气的手指着纪绥半天说不出话,“逆女,再怎么说,清云马上就是你母亲了,你怎能打她。”
纪绥还是笑着,“父亲记性如此不好,女儿刚说过,母亲一年孝期未过,她算不得明昭母亲,另外,祖母给您的信您应当是看过。”
“逆女,真是反了天了。”纪蕴章嘴上怒骂,但心知肚明,清云只能明年过门,且母亲远在瑞州,前日却来信,关心起他的再娶之事,定是这丫头说了什么。
本想母亲不知,先娶清云过门,如今,母亲已然知道,清云并无门第,母亲绝不会让她当纪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