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什么意思,伯伯想是没想?”
侣翊无奈叹了声“蟒欣”
听他唤自己名字,蟒欣又问道“那伯伯瞧见我欣喜吗?”
对上那清亮的眼眸,侣翊笑着点了点头“欣喜的”
满意的松开蛇尾,蟒欣往杯盏里溶了颗丹药递过去眨巴着眼望着伯伯。
估摸着这丫头又去哪给他寻了滋养筋骨的药物,侣翊在她的注视下仰头将药饮了,而后朝她正色道“蟒欣,你已经长大了,不可以再在深夜之时随意进入男子的屋舍”
“那你还叫我小纭儿”蟒欣小声嘟囔着,见伯伯沉了脸,她努嘴道“先前往生伯伯生辰,我和隽儿还半夜去他屋里给他惊喜呢”
侣翊微微一噎,没再朝她说教,见那丫头捧着自己手杖往里边蕴了颗珠子,他不禁蹙了眉,待手杖飞回自己手中,感受到上边所蕴的灵力,侣翊低问道“小纭儿…”
“我去看望祖父啦,伯伯早些歇息”
那丫头压根不让他把话问完,丢了这话就瞬走了,临行前还将他桌上那堆籍册给隐了形,即便他施术也只能次日将其解了显出形来,不若由着明日这隐术自动解除。
知她夜里不会真的跑去叨扰师父,侣翊轻叹了声,执着手杖朝床榻走去,手杖上涣散的灵力渐渐被积攒,显然那蕴了灵力的珠子与这手杖同出一系才得以被其接受,甚至还承了它上边的灵力。他如今已知晓这手杖是地府顶梁神柱所幻,那这珠子……
想到上一次这丫头也是给他手杖蕴了颗珠子便溜走了,而他得以重新靠着手杖上的灵力站立起来却未曾寻到机会问明缘由,那丫头素来坐不住,每次过来都待不了一会儿便走,加之派中事务繁多他也就忘了这茬,如今这丫头又在手杖灵力消散时送来蕴满灵力可与之相承的珠子,侣翊不得不重视起来。
乩臾老祖一早醒来瞧见屋外摆放的佳酿,笑嘻嘻的拂袖将其幻至手上,还未感叹乖孙女贴心就瞧见上边显了一行字“祖父莫要再躲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