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当初生隽儿时疼成那样,产后还压腹排血污,也就他好了伤疤忘了疼!”
纭斐没搭她这茬,事情大概她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但她就是奇怪自己分明都告知了那药的用量,亟乐怎的还记错了,若非她落毛严重惹得往生君担忧请来医尊诊看,恐怕她自己还没意识到吃错了药量。
“我不是告诉你每日吃半颗一共吃五日吗…”
“我怎么记得你说的是每日吃半颗一共吃五颗…”
殿外听到娘亲和姑姑对话的蟒峥轻轻叹了声,入内唤了姑姑和娘亲,而后朝姑姑说道“伯伯起了不适,瞧着难受得紧”
亟乐哪还有心思在这埋怨,当即便起身跑了出去。
“娘亲,用药这些事以后还是让医妖交代会谨慎些”蟒峥瞧着地上那一摊羽毛朝娘亲叹道。
纭斐微囧道“你姑姑没好意思问,这才找的我”
蟒峥拂袖将地面幻净,给娘亲倒了杯茶递去,环顾一周问道“小纭儿和隽儿怎的没在殿内?”
他记得今日出发去云海前有问自家弟弟和妹妹要不要跟着去,结果两人都摇头说要跟娘亲学织锦,想亲手给爹爹和伯伯做护着腰腹的锦兜,蟒峥当时还奇怪那两人何时转性能坐得住了。
纭斐不大自然的抬手抚了抚额,寻了借口朝他说道“你姑姑来倾诉不满,娘亲总不好叫小纭儿和隽儿坐边上听吧”
蟒峥额角微跳的点了点头以示赞同娘亲的说法,在他起身出去后,纭斐赶紧给那两个不省心的传音告知他们兄长回来了正问他们呢。
地府内忙着偷梁换柱的二人接了传音吓得都不敢继续了。
“阿姐,婶婶说阿兄从云海回去了”
往隽抬眸朝身侧的阿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