亟乐都想好怎么费力的哄着他松手了,结果他不仅松了手,还不顾受不得寒的告诫将内裳敞开露出微隆的肚腹。
亟乐赶紧拿被子替他捂好,朝他说道“我手伸进被中就好,你别冻着”
静静看着她幻热了手中的草药一点一点抹到他冰凉的小腹上,往生突然别过脸身形微颤。
感受到掌下的轻颤,亟乐以为弄疼了他,忙停了动作没敢再动弹,可药敷了一半也不会起作用啊,想了想,她软声哄道“是不是弄疼你了,我这次轻点好不好”
良久,亟乐才觉出不对来,往生他…怎么哭了…
“你是不是因为没瞧见隽儿难过了,别哭啊,明天我把他抱来给你看”
亟乐自己也没瞧见过儿子几眼,主要小蟒儿和小纭儿总霸着他,加之往生产后身子虚弱她也无暇顾及其他,索性将儿子交由琰哥哥他们照顾了。
“你怎么越哭越委屈了”
亟乐有些无措的看着他,不知怎的,她突然好想抱抱他…
次日纭斐见自家两个小家伙围坐在弟弟身侧乖巧的一待就是一整日她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隽儿这下可真正能睡足了精神。
这种现象一直持续到添嗣的喜宴,彼时纭斐已经知晓自家夫君对隽儿设下的限术,可小寿星还是被自家两个小家伙拐没了影。
有限术在他们应该离不了太远,纭斐让前来寻小寿星的仙侍不要声张,她自己则在天池内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