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亟乐呆愣在那也不动,蟒琰不悦的蹙了眉,俯身将往生扶起替他拍抚后背。
“怎的突然咳这么厉害”
蟒琰朝医尊问道。
“往生君怕是疼岔了气”
医尊说着将手探入被中按了按那仍旧微隆的肚腹,皱眉朝那人禀道“余不了多少了,要不直接压腹将其逼出吧,不然往生君还要痛上几日”
“不…不行!”
亟乐捧着草药拦在榻前将医尊挤开了些,都说他痛岔了气怎么能再压腹呢,听着就好疼。
往生产后气血未曾恢复虚弱的很,眼下咳得起了晕眩,若非蟒琰及时扶住怕是连倚在他身上的力气都没有。
“明日吧,他这会儿瞧着…不大好…”
蟒琰也有些不忍。
“河神大人,往生君腹中残余的血污若不趁势逼出,后边恐怕要痛上好些时日才能下来”
蟒琰蹙眉默了默,到底是点了头。
亟乐听了这话也只好侧身让开了位置。
听到榻上低弱的痛呼,亟乐难过的撇开头,她手里还捧着热敷的草药,可她的手却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待到医尊忙弄好离开后,亟乐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见琰哥哥要替昏睡中的往生清理,她忙将草药放到一旁桌上幻了温热的巾帕就掀开被角伸手去忙弄。
没等她吓懵在榻上那堆血迹里,被角猛地被人扯走。
“琰哥哥…”
“胡闹什么!往生他现下不能受丁点寒凉”
亟乐没解释说她想帮着清理的话,看着昏睡中又起了咳意的虚弱身影,亟乐自责的垂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