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为往生君的临产做准备,唯有他腹中那小家伙,悠闲自在的待在爹爹肚里就是不肯出来。
纭斐见那人急得日日心悸不适只好随他一起回了天池,于是亟乐那丫头又寻着机会溜走了。
未免自家夫君被气出好歹来,纭斐这次也主张将亟乐那丫头捉回来,哪知顺道把亟钰君也给捉了来。
“叔…叔父…”
毕竟是自己主张那人施术捉的,未料到他们父女俩竟躲到了一处,纭斐不免也有些尴尬。
亟钰君敛了眸中的不自然,朝她笑道“好久不见啊纭丫头”说罢抬眸朝座上那身影看去,见那人冷冷看来,亟钰君神色温和道“琰儿身子可好些?”
“叔父最应问的不该是往生和他腹中的孩儿吗”
蟒琰难得朝叔父这般冷言,对他身侧的亟乐更是没有好脸色。
“生产在即,你不守在往生身边照顾…咳咳…”
那人话未说完便掩唇咳了出来,纭斐替他抚着胸口,抬眸朝亟乐使了使眼色,后者会意忙趁着那人低头咳嗽时丢下爹爹就溜出去了。
倒不是纭斐有意偏袒,主要那丫头一摆出可怜巴巴的模样她就母性大发止不住心软。
亟钰君碍于面子倒是没同女儿一起溜,愣是等那人缓了咳之后随他们一道去看望往生。
老实说,在步入屋内的那一瞬他是心生退意的,可真正看到往生挺着临产孕肚那憔悴样他又心疼不已。
看到来人往生也微愣了下,当初亟乐为孩子嫁给自己,因有了身孕他们并未办宴,也未曾给长辈敬茶换称呼,只草草行了成婚礼旁的什么都没有。可他怀胎以来这么些年,孩子的亲祖父从未露过面,眼下突然来了,他一时不知该唤一声“爹爹”还是“叔父”,毕竟当初就鲜少将“叔父”唤出口,“爹爹”更是叫不出口,默了默,终是礼貌的唤了声“亟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