亟乐抹着泪不肯回去。
纭斐这才意识到,亟乐是怕瞧见往生君难受的模样。
屋内往生将刚饮的药又尽数吐了出来,伏在榻沿朝一旁担忧的蟒琰说道“时辰…也不早了…你快回去歇息吧…”
“等你一会儿再饮了药…”
没等蟒琰说完,往生就朝他苦脸道“你就放过我吧,那药再来一碗我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药必须喝,不然你腰背疼痛如何能睡得安稳”
“我现在吐成这样也睡不安稳啊…”
往生按住晕眩的额角说话也不大有力气。
小纭儿抱着爹爹的蛇尾早已困乏得睡了去,小蟒儿则拿蛇尾替伯伯护住肚腹,没敢碰到他腰背,举着手臂轻抚他脸颊。
蹙眉扫了眼又前来送药的仙侍,蟒琰朝他低哄道“多少再…”
“唔呕…”
没等他说完往生就因受不住药味泛起呕来,脑中晕眩更甚,背上也不安生,他干脆幻回真身缩到了壳里。
蟒琰叹了声,没再逼他用药,却还是不放心的守在他身侧。
纭斐回来时往生还缩在壳中躲着喝药,见自家夫君面上透着疲惫,纭斐忙上前朝他劝道“你先回去歇息吧,往生君这里…”
“亟乐呢”
明显瞧见龟壳里起了动静,纭斐如实道“躲天池边上哭呢,不敢回来,应是害怕瞧见往生君难受的模样”
这是什么道理!
蟒琰当即便沉下脸来,起身欲把那丫头捉回来,却因女儿抱着蛇尾没舍得扰醒她。
纭斐俯身将女儿抱去夫君怀里,皱眉道“快带小纭儿回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