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琰轻抚女儿蛇尾上的刮痕,蹙眉问“怎么弄的”
“偏殿榻小,我怕她夜里摔下去便在榻沿加了一层贝峪护着,哪知她夜里甩尾刮着了”
纭斐朝那人解释道,心里多少有些自责,转念一想,又朝他控诉道“还不是你把我甩了出去,又设结界阻我入殿,不然她能刮着吗!”
小纭儿也像模像样的点着小脑袋。
蟒琰垂眸抚着女儿的蛇尾,两个小家伙突然瞬没了影。
殿内就剩了纭斐和那人四目相对,蟒琰将她揽入怀里,道歉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听她朝自己怒道“这才几个年头你就凶我!还拿蛇尾甩我!蟒琰!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纭儿,我没这样想过”
“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换作以前你才不舍得拿蛇尾甩我!”
“那日我…”
“你不是阻着不让我入殿吗!那我以后就不回来了!”
纭斐说罢就起身朝外走去,本想着娃娃不在边上果然很适合收拾自家夫君,哪知他压根就没起身拦她,纭斐这下是真难过了,只因她想到陈旻儒当初说的话,真的会被厌烦了呢。
抹着泪朝外走去,却怎么也跨不出殿门,抱膝蹲坐在殿门旁伤心哭了起来。很快便被蛇尾卷了代入那人怀中,纭斐哭得不能自已,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拥着。
待到人儿哭累了,蟒琰才低叹道“那日是我不好,以后再不会了”
“没有了…不会有以后了…”
“纭儿…”
纭斐哭得说话都直抽抽“你刚刚都没拦着我离开”
扫了眼殿外刚设的结界,蟒琰好笑道“你走不了”
纭斐抹着泪朝他怒道“我以后再不心疼你了!”
轻叹了声,蟒琰按住腰部,低哑道“我们去榻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