纭斐朝他们迎上去,皆吃了冷脸,默默跟在师父和叔父身后,见他们入殿就担忧的朝自己夫君的肚腹看去,纭斐也好奇的看了过去。
老祖最先沉不住气,朝自家徒儿质问道“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见那丫头一脸懵的模样,亟钰君忍不住怒道“你不是服下那药了吗!”
蟒琰雨季之后心疾虽恢复不少,可腰上一直不大好,也不怎么能起身,用蛇尾卷了自家夫人护到身侧便吃力的撑起身子,蹙眉问“发生何事了”
“你还问发生何事了,老尊问你,你肚里那个是什么情况!”
听了师父这话,纭斐猛地低头朝夫君肚腹看去,而后囧着脸问道“肚…肚里什么…”
她可是千真万确服了药的,那人肚里不可能再有情况,除非…
心念刚起就见那人沉了脸,其实纭斐也没怀疑他,只是下意识的设想了各种可能,哪知就被他给察觉了。
一记蛇尾甩过,众人皆被振了出来,纭斐也不例外。
“夫君…”
回应她的只有被砰的关上的殿门。
那晚受她牵连,两个小家伙也没能入到殿内睡爹爹怀里,一大两小可怜巴巴歇在了偏殿。
亟钰君和老祖这两个罪魁祸首见状没敢再叨扰,皆双双避了回去,当然,主要还是他们问了医妖那人的脉象,确定没再整出只小神蟒来才放心的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