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跟你瞬离躲开了,想必是还没想好如何跟叔父交代”
抬眸对上自家夫人好奇的神色,蟒琰点着她鼻头好笑道“亟乐做了些选择,待她…”
“同你可有关联?”
纭斐打断他的话,出声问道。
他们早前就有说好凡事坦诚相待彼此间不许有事瞒着对方,可亟乐这事若是跟他没什么关联那纭斐也没那么好奇了。
蟒琰摇头,想了想同她如实道“这事跟往生有关”
纭斐心里那八卦的小火苗蹭的一下就燃了起来,不过她也没再追问什么,左右跟她夫君没什么关系。
“我去把小蟒儿他们抱着一道去哄叔父过来”
闻言,蟒琰微蹙了眉“他们又去侣翊那了?”
自他这两日身子好些,两个小家伙便不似之前那般紧张的守在身侧了,时常醒来同爹爹亲近会儿就瞬没了影。
“哪有孩子不爱听故事的”纭斐忙着给那两小家伙打掩护,说着还拿蛇尾轻抚那人哄他开心。
蟒琰被她抚得直痒痒,脸色倒不似先前那般低沉了。
事实上,去鱼尾伯伯那里听故事的只有小蟒儿这一个忠实听众罢了。
侣翊耐心的给小蟒儿讲着画本子上的故事,视线又一次落到殿门处,还是没有等到另一个软糯的小身影飞来。
按说小蟒儿过来寻他要听故事,那应是河神身子好了些,可小纭儿怎的没一道来呢,莫不是那小家伙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