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哥哥,我闭关日久,凤翎才…”
“亟乐,不要惹我着急”
亟乐低垂着脑袋,听他掩唇低咳,担忧的抬眸看去,而后如实道“往生无法以单识单魄撑住玄武一脉的灵阶,你注于他身上的灵迹亦…”
“胡闹!”
见他抚胸急咳,亟乐忙上前替他拍抚后背,低低唤了声“琰哥哥…”
缓过这阵急咳,蟒琰朝她叹道“想清楚如何跟叔父交代之前,你先在溯焰河待着”
感激的点头应下,亟乐依言去殿外寻被支出的纭斐和孩子们。
纭斐不愿心里藏着事儿同那人起了隔阂,当晚便向他问及将亟乐留在溯焰河的事,那人显然不欲多谈,只道许久不见想留她住些时日,这下纭斐是真不高兴了,一声不吭的歇去了偏殿。
赖在爹爹怀里的两个小家伙犹豫了下,也统统跟着娘亲去了偏殿。
“里边太热,娘亲贪凉才歇在这的”
两个小家伙哪里是好骗的,奶声奶气道“不热,娘亲回去”
纭斐没办法,只好又起身回去,总不能当着孩子面闹别扭吧,哪知她入内就瞧见那人低喘着吃力的撑着榻沿,瞧着像是要下榻。
他如今心疾反复最是要卧榻休养,纭斐见状忙上前去搀扶,皱眉道“好好躺着下来做甚”
蟒琰倚在她身上,喘匀了气才勉强握住她的手,低弱道“别走,我…没有力气…追你…”
纭斐突然就心疼起来,替他抚着胸口保证道“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