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家伙窝在爹爹怀里乖巧的闭着眼睛,纭斐瞧着那可爱模样忍不住又俯身吻了吻他们,起身时被那人捉了手腕,纭斐小声问道“怎么啦”
那人指了指自己脸颊,朝她说道“你漏了一个”
纭斐笑着吻上他脸颊,将他额头和下巴也都盖了章,最后覆到他唇上,轻声道“好好歇息”
那人应了声,满意的抱着两个小家伙歇息。
临近雨季,那人肚腹也时常坠痛,纭斐特意去医妖那取了热敷的草药替那人敷在肚腹上,见他睡得不沉,知是还胸闷不适,扶他稍稍起身又给他加了个软枕,那人果然呼吸通畅了些。
亟乐出关听闻地府之事当即便赶了过去,哪知往生瞧见她,不冷不热道了句“本君就说你怎的一出关没先跑去看望蟒琰那小子,原是不放心他费心替本君修固的梁柱啊”
亟乐懒得理他,见他因灵耗过多而虚弱至这般,直接拂袖将他幻晕了去,扫了眼他额间那若隐若现的灵迹,失了神蟒一族的灵珠,他如今连灵迹都快撑不住了,可琰哥哥身子亦离不得老河神那颗灵珠相护。
微默了默,亟乐朝殿内侍奉的地府侍从冷声道“出去”
早在她出手将自家主子幻晕了去后,那几个侍从就不敢在殿内候着了,眼下听了这话,很是配合的退了出去。
不等他们将门带上,一道劲风自殿内袭来,竟是将殿门紧紧合上。
侍从们眼观鼻鼻观眼,默默退远了去。
往生醒来觉得浑身哪哪都不舒服,可精神却好的不行,甚至有种灵力爆棚的感觉,要不是知道蟒琰卧榻休养来不了地府,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蟒琰将爹爹那颗灵珠又还给他了。
对了,亟乐好像来过…
纭斐朝前来看望自家夫君的亟乐关切道“脸色怎的这么差,可是闭关时耗了不少灵气?”
亟乐含糊的应了声,朝她问道“琰哥哥身子可好些,医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