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身子朝屋外看去,侣翊哑声问“是小蟒儿吗?”
没有回应,像是想到什么,侣翊掀了被角就朝外跑去,可惜他如今下榻都难,更何况是疾跑了,所幸有风及时扶稳了他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坐到被风吹至身侧的矮凳上,侣翊按住抽痛的双腿,朝门外不确定唤道“小纭儿?”
良久,才见那小身形背对着自己坐在了门槛上,两只小耳朵却是竖在脑后听动静,这别扭模样可把侣翊给逗乐了。
“小纭儿过来好不好,伯伯腿疼走不动”
就见小家伙摆了摆蛇尾,虽然还是背对着他但好歹往屋里挪了挪。
侣翊笑得连腿上的痛楚都忘了。
“小纭儿可不可以帮伯伯把杯盏端来”
又是一记甩尾,杯盏在轻风的推动下准确无误的递到他手边。
侣翊确实有些渴,执起杯盏抿了两口,见小家伙还竖着耳朵在那偷听动静,他假意呛着咳了两声,而后在小家伙飞来替他拍背时伸手捉了她。
“想伯伯了没?”
小家伙扭头不看他,蛇尾不高兴的甩了下。
将她抱放到自己虚软无力的腿上,幻出鱼尾吃力的摆了下想逗她开心,可惜他鱼尾被剔了筋骨,即便这般用力也只轻轻起了点幅度。
侣翊轻叹了声,没再跟自己较劲,怕一会儿痉挛加重吓着小家伙。
“那日是伯伯不好,不该什么都不说就凶巴巴的将你送走”侣翊说着猛地顿住抚她脑袋的动作,沉声问“这是谁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