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直盛宠不衰的二夫人虞娆,水母族送来的下贱舞女罢了,至少正统鲛人一脉的大夫人是这么认为的。
正殿内,纭斐捉住欲趁机溜走的小蟒儿,朝他严肃道“这里不比溯焰河,不可乱跑”
“伯伯疼”
纭斐愣了下,想到大师兄此刻必然还伤痛不适,抬眸朝自家夫君问道“要不我们还是等师兄身子好些再来探望吧”
蟒琰点头,揽着夫人起身欲离开,不曾想鲛人族长听闻他们要走,忙说已经派人去传话了,这就领他们过去。
低头询问般看向自家夫人,见她点了脑袋,蟒琰这才让族长带路。
不一会儿便有气派的殿宇便出现在眼前,一位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朝他们礼貌行了礼。
“这是我小儿侣坤,亦是我族的少主”
族长朝他们解释道。
蟒琰对于谁是这鲛人族的少主并不感兴趣,微颔了下首便揽着夫人朝殿内走去。
那少主得了父君的会意,忙转身跟了上去。
“这些时日我候在兄长身边照料,他较前几日精神些了”
闻言纭斐对这男子多少带了点亲近,声音也亲和不少“劳你费心了,师兄他伤势如何?”
“被剔了鱼尾的筋骨,如今也…”
“这…这么严重吗!?”
纭斐问出声后,脚步也不自觉加快了些。
她怀里小蟒儿更是等不及的瞬去了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