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族长他已三日不曾醒来,昏迷中一直唤着夫人您的名字”
那日在族长的屋舍内他听到族长对河神夫人的称谓,忽而知晓其昏睡中唤的“斐儿”是谁。
“大夫怎么说?”
“说…说族长没几日了…呜呜…”
少年难过的大哭起来。
“你先回去,待我…”
“来不及了,夫人”
少年上前扯住她袖摆想要将她拖走。
怀里的小纭儿扭头朝拉扯娘亲的身影看去,甩过去的蛇尾在意识到对方只是个毫无灵性的凡人而生生停了动作,再一看对方红着眼哭得稀里哗啦,小家伙默默拿蛇尾抚了抚他,像是在安慰他。
以往小纭儿同哥哥去陈伯伯那里蹭饭时鲜少见到云念,主要她心性不定,时常吃到一半就瞬没了身影去找鱼尾伯伯玩了,反倒是小蟒儿跟云念熟络得很。
想到小蟒儿说药没了,纭斐也不大放心,她那日就探出陈旻儒本是能够施术稳住自己生息的,可他为护那些村户将自己置于险情之中,那些村户的生息稳是住了,他却…
如今灵药没了,也不知他到底如何,纭斐还在想着怎么跟自家夫君报备去凡间的事,怀里小家伙就感应到娘亲的心绪,直接将娘亲瞬带到了陈伯伯这里。
小纭儿贪玩,不似小蟒儿那般性稳顾念着身侧的人,故而乍一看陈伯伯病成这样,她也红着眼眶抽泣起来。
没功夫安抚女儿,纭斐上前探了榻上那身影的生息,确实微弱至极,她施术替他注入些许灵力,却于生息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