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蟒儿,这药…”
“伯伯病了”
小家伙怯怯的朝娘亲看去,显然他知道这药是他爹爹服用的,而且很可能他还探过这二人谁更需要这药才作了这举动。
没训自家这小家伙,纭斐叹了声朝屋内那凡人大夫问道“你们族长怎么了?”
“是痨病”云念开口解释道“河道扩渠后东边有不少村户突然起了怪像,先是家禽暴毙,而后便是那些村户染了痨病相继离世…”
“河道扩渠这才几日”纭斐打断他的话,不认为这事同河道扩渠有关,想到他说陈旻儒所患是痨病,忙伸手探了陈旻儒的生息,确实生息不稳,可是不是痨病她就探不出了。
担心屋内这几人被传染,纭斐挨个探了他们的生息,皆有弱势之相,想来这病症确实易染。
让他们各自服了灵药加持的汤药稳了生息后回去,唯有云念哭闹着不肯离开。
纭斐没办法,只好给他周身加了结界。
榻上的陈旻儒一阵急咳悠悠转醒,抬眸看着榻旁的身影,虚弱唤了声“斐儿”
好一会儿才见他眼神渐渐清明起来。
撑起身子,陈旻儒朝她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东边那边染病的村户可曾限住?”
陈旻儒点头“我已施术将剩下的村户生息稳住”
“可知是何缘由?”
陈旻儒毕竟刚醒来,能保持神思清醒已是不易,哪里能探究出问题所在。
小蟒儿见伯伯醒来又释了不少灵药的灵性注入他体内,纭斐无奈道“你先别急,待我回去同夫君商量下再看如何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