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纭斐抱着那人手臂坚决不许他转了灵珠所释的能量给她,可她脑袋昏沉得厉害,没一会儿就窝在他怀中睡着了,泛热的脸颊贴在那高隆肚腹上,鼻尖还呼着热气。
蟒琰轻叹了声,拂开人儿脸颊上的发丝,将手覆到她额上注入白光。
肚腹猛地痛了下,原是小家伙在腹中甩尾抗议呢。
蟒琰不得不松手吃痛的抚着肚腹,待到安抚好小纭儿,将手探至身侧那丫头的额上,见高热退了不少他未再勉强施术。
兴许小家伙知道为确保她平安无恙,爹爹唯有在将她娩下后才能把灵珠蕴回娘亲体内。
于是众人以为还有三五日才会出来的小家伙当天夜里便发动了。
那会儿纭斐还处在退了些许高热的半梦半醒状态,听到那人压抑的低喘也未有什么反应,直到那人轻颤着痛呼出声才将她惊醒。
以为是小纭儿又闹腾了,纭斐将手覆到那人肚腹上才惊觉掌下的硬度。
传音唤了医尊前来,纭斐扶那人倚到自己身上给他抚着胸口顺气。
医尊来的很快,伸手探了那人的胎息便设下生产结界以便那人以神蟒形态分娩。
本以为神蟒形态下分娩会顺利些,可那人腹中的小神蟒灵阶过高,蛇蛋亦灵气强盛难以顺着胎位移动。
见那人痛得直甩尾,可蛇尾上那高隆的蛇蛋却丝毫没有向下移动的趋势,医尊暗道不妙,赶紧伸手探向那人蛇蛋。
“怎…怎么了…”
纭斐一着急又起了高热,脑袋这会儿也有些晕乎。
“小神蟒灵阶过高,蛇蛋灵气强盛,河神大人想要将其娩下怕是不易”
“那怎么办…他如何受得住产痛的虚耗…”
纭斐晕的眼睛都睁不开了,索性抬手拍打自己脑袋试图清醒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