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尊抹了抹额上的冷汗,早知河神会问及乩臾老祖和亟钰君的态度,他就该让自家那徒儿来替他诊看的,省得受这低气压了。
“就说本君心疾…”
“这招不好使,老祖和亟钰君都知您病痛被灵珠转至了夫人身上,哪里会上这当”医尊颇为无奈的叹道,见那人又沉了脸,忙开口劝道“河神仔细着身子,莫要叫夫人难受了”
蟒琰虽未再说什么,却暗自调整呼吸缓着心绪。
老祖和叔父已经来了好些时日了,可自打他提出要他们帮着将灵珠撤回人儿体内,他俩就没再到他面前晃过了,传音也不回应,这才没办法让医尊去问。
待那人心脉稳住,医尊取下银针朝他叮嘱道“河神大人还是睡着歇会儿吧,不然夫人醒来又要晕眩了”
垂眸望着哭累了窝在娘亲怀里呼觉的小家伙,蟒琰轻叹了声,圈抱住睡梦中的母子俩闭上眼眸。
医尊见河神这般配合的歇息,便轻巧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院中,推门就见老祖和亟钰君坐在他院里下棋,医尊知他二人必是知晓他被唤去为那人诊看不放心才候在这里的,自觉的上前朝他们禀道“河神心疾已稳住”
“纭丫头如何?”老祖不大放心自家徒儿。
“河神夫人还在昏睡,想来睡醒会好受些”
闻言,亟钰君脸上也起了丝担忧,毕竟是个凡人女子,且仙体被蕴出没多久,这般承了病痛确实难为她了。
他们不是没考虑过将灵珠撤回那丫头体内,可那人身子哪里受得住再次孕嗣,到时可就不止休养些时日这么简单了,权衡再三,他们终是默许了那丫头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