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将她卷至身侧,蟒琰握住她的手,哑声道“纭儿,是个女儿”
纭斐顿时没忍住哭了出来,女儿也不行啊,那人身子哪里受得住再孕嗣。
抹着泪朝他摇头道“我们有小蟒儿就够了,夫君,你听话好不好”
蟒琰眸光复杂的抚着肚腹,朝她轻叹道“这孩子胎息稳健,想来应比怀小蟒儿时要好受些”
“哪有孕嗣会好受的”纭斐哭着说道“不行就是不行!”
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蟒琰叹息道“纭儿…我舍不得…”
谁又能舍得,可是,她真的怕了…
“你再想想可好”那人朝她商量。
“不好,不想,我就是不要!”
见她哭得越发厉害,蟒琰没再说什么,只耐心拍抚她后背。
不知是不是觉出爹爹和娘亲的心绪变化,那晚小蟒儿瞬回来并未如往常般抱着爹爹肚腹贴脸亲昵,可他次日早上分明红肿着眼睛拿蛇尾抚着爹爹和娘亲的脸颊。
蟒琰一夜未眠,心口亦痛了一宿,即便人儿觉出他的不妥替他揉按也不曾缓解半分,待到早上医尊来诊脉,他已晕眩得昏睡了去。
“夫人不若先顺着河神的意愿,待之后…”
“我怎么可以骗他呢…”
见她一脸悲伤的抹着泪,医尊很是无语道“没说要骗他留下孩子再寻机会将其弃了,这孩子不是不能留”
纭斐红着眼朝他看去,而后又摇头抽泣道“不行,生小蟒儿时就险些要了他的命,再来一个,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