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和爹爹在吃药”纭斐说着想到他未必听得懂,索性没再同他解释,只抚着他脑袋哄了会儿,待到侍奉完那人用药便自己也将药饮了,连小蟒儿何时瞬走了都未察觉。
许是小家伙近日来的较勤,还总按时按点的过来,陈旻儒就连煮米糊都带劲儿了许多。
“来,今日伯伯在里边加了好克化的红豆,你尝尝看”
陈旻儒舀了勺米糊吹冷递去小家伙嘴旁。
见他吃的香,陈旻儒心里也高兴,接连喂了他两碗,断尾的小蛇也跟着吃了不少。
小家伙虽然都是卡着点来,可他每到犯困睡觉的时辰必然是不会留下的,陈旻儒也已经习惯了,而后依旧会欣喜的泡豆子准备第二日的米糊。
“纭儿,这是…”
“你不总想带我看天池的日出吗?”
纭斐将水幕放大至他眼前,继续道“既然你下不了榻,我便陪你在榻上看”
蟒琰笑着将她抱入怀中吻了吻,柔声道“纭儿有心了”
纭斐摇头,一本正经道“还是医尊的药起了作用”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陈旻儒在天池界域外的小屋舍里一待便是一年,其间小蟒儿已会蹬着两条腿在屋舍里举着风车到处跑了,偶尔调皮还会幻出蛇尾甩着豆子玩。
最让陈旻儒欣喜的是小家伙会开口叫“伯伯”了,奶声奶气的好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