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产后体虚,加之心脉孱弱,心悸之后自是不会有力气。
纭斐俯身吻着那人额角,柔声道“往生君没事,你莫要忧心”
没敢提小蟒儿抽离神识前去一事,纭斐执起那人手臂替他揉按腕上的内关穴,好半晌才见他昏睡中紧蹙的眉渐渐松开。
如今他心脉处扎着两道针锥,听医尊话里的意思,下针之时会比较艰难,也不知那人受不受得住。
轻叹了声,纭斐抬手将小蟒儿吸至怀里抱着,果然只剩了仙体闭眸昏睡,无语的扫了眼这父子二人的睡颜,在确定那人睡安稳后,纭斐将小蟒儿抱回另一侧裹好,还是不放心的闭眸瞬去那结界内的空灵之处。
往生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抱着小蟒儿轻晃着让他睡得更舒服,见到纭斐过来,也没将小家伙递给她。
纭斐坐到他身侧,这才想起来朝他问道“你为何要释炙火自伤?”
往生不知该不该提及自己与另一抹神识同生同息之事,想了想,还是摇头不语。
纭斐皱眉望着他,除却他被自己当灵宠的那段时日,他俩其实并不相熟,偶有的几次交集也都印象极差,在纭斐看来,跟那坏神识长着同一张脸的往生君实在让她生不出好感来。所以他不愿意说,她也不太想继续问了。
被往生抱在怀里拍哄的小家伙缓缓睁开眼来,先是看了他伯伯一眼,而后才又揉着眼朝娘亲看去。
“醒了啊”
接过小蟒儿在怀里抱着,见他仍旧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纭斐拍哄着朝他心疼道“困就睡吧,娘亲在这呢”
小家伙在娘亲怀里蹭了蹭,蛇尾却轻轻扣住伯伯的手臂。
“他这是怕你又干傻事呢”
纭斐心下觉得好笑,但还是耐心的替儿子这举动做了解说。
往生君抚着那软乎乎的小蛇尾,朝他低哄道“伯伯不再那般释炙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