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还是有些低咳,好在没泛喘,纭斐伸手替他轻轻拍抚着背部。
小蟒儿已挣开襁褓爬至爹爹怀里窝着,小家伙身上热乎着呢,刚好替那人暖了肚腹。
“那神识笃定老祖的灵契伤不了他?”
看吧,那人稍有些精神便操心发问了。
纭斐点头“我照你说的催动体内灵珠也未能以灵契伤他”
想了想,纭斐不放心问道“往生君的灵术同我比之如何?”
那人抬眸朝她看了眼,微摇了摇头。
这是…比她差不少的意思?
那往生君不是地府之主吗,怎会如此弱。
“那他估计是难以湮灭另抹神识了”
纭斐感叹了声,见自家夫君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朝他皱眉道“医尊可是说你最忌思虑过甚!”
蟒琰蹙眉默了默,朝她交代道“让老祖再宽限些时日,待我身子好些…”
“你还知自己身子呢”
纭斐打断他的话,佯怒般轻拧了拧他耳朵,吻着他宽慰道“我会同师父说的,你莫要再为此事忧心了”
说罢还当他面给自家师父传音说了此事。
老祖本也有些后悔只给往生留了十日,此刻听纭斐提及,自然顺势允了,他们却不知结界内的往生亦做了决定。
空灵处,两抹神识静静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