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虽气息低弱未能言语,可纭斐却真真切切听到了他在唤她。
众人所看景象皆有不同。
老祖见到当年质问师叔为何让师兄蒙受不白之冤的自己,而即便他之后极为努力的成了青霧山一派师祖,却仍未能替师兄平冤昭雪,因为不能啊,他怎么可以让世人知晓当年弱水一战是受人敬仰的师父入了魔,而师兄他…本不想弑师同归于尽的…
被身侧乩臾老祖发泄般的吼声惊醒,亟钰君及时从景象中抽离出来,那决绝的背影时常在他梦中出现,他也想知道当初她为何离开…
亟乐被父君点了额角收回神识,她刚刚又看到小时候自己总追着父君问娘亲在哪,得到的答案永远是他们朱雀乃凤族一脉,雌雄同体独自孕嗣,故而她…没有娘亲…
“这神识不仅能吸噬我们隐在心中的暗息,竟然还能操控我们的心念,只怕不是一抹神识这么简单”
老祖赞同的点头,颇为担忧的看着被黑雾缠绕的纭斐,自家这徒儿本就是一介凡人,如今有了仙体也仰仗于神蟒一族的灵珠,即便对手只是往生的一抹神识,他也不认为那丫头斗得过它。
众人不知那神识可吸噬人暗息亦可取人生息,只不过凡人生息若离身太久就再难回去了。
眼见着众人齐力仍未能将其擒住,亟乐突然开口道“会不会,真正被夺了真身的是他”
闻言,众人皆是一愣。
是啊,普通神识怎么可能夺取精魄逃离,还能够将灵珠隐在空门之处的灵穴内,莫非往生如今真身里的才是逼走他自己精魄的一抹神识!?
这时医尊传音过来证实了众人的猜测,原是那人稍缓了身上的不适就让医尊告知众人真正的往生早被他自己的神识逼离了真身。
亟钰君倒不在意真正作祟的是往生本心还只是一抹神识,左右那孩子没肯在仙境待上几天,同他也没琰儿那般亲近。老祖却委实气闷不已,还真是那兔崽子搞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