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自父君离世自己被接至亟钰君的仙境,往生不愿同去,好像就是那时起,他再未亲昵唤过自己琰儿,即便之后时常去看望自己,他亦不曾再与自己亲近过。
小蟒儿又不安的扭动起来,蟒琰蹙眉抚着肚腹,还是止不住的泛喘,心口也越发憋闷。
见那人按住心口喘得厉害,纭斐给他喂了救急的丹药,一面按压他心脉处,一面动作轻柔的安抚小蟒儿,可他仍旧唇瓣泛紫虚弱的喘着。
他已许久不曾心疾发作得这么严重了,纭斐心下有些着急,可医妖和医尊不在,她也只能给那人喂药揉按。
“夫君…你一个人可以吗…”
担心的朝那人问道,纭斐想要去将那神识给解决了,又不放心留那人独自受着身上的不适。
袖摆被那人紧紧攥着,半晌才听他勉强道了声“莫要…轻举妄动…”
蟒琰已感知到泉眼的灵力,可他眼下心疾发作腹中亦不大安稳,实在不敢犯险与那神识相战,只能凭着人儿给自己注入的灵力去探泉眼溯源。
这一探叫他发现泉眼竟然为他人所控!
溯焰河的泉眼素来只认神蟒一族为主,亦只能由神蟒一族所控,往生同他们再为亲厚亦无法做到这一步,除非…
突然被那人牵住腾空飞起,纭斐紧张的替他托着硕大的肚腹,叮嘱道“莫要耗力,想要做什么告诉我,我来做便好”
那人却是执起她的手覆到心口上,哑声道“按着”
依言替他按着心口,觉出体内的灵珠被一股力量牵引着释出灵力,纭斐闭眸想要释出更多,却听他低喘道“可以了”
没再释出灵力,看着那人近乎透明的脸色,纭斐不放心的唤了声“夫君…”
“我没事,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