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人轻捏了捏手掌,纭斐当下便意识到他是在故意示弱,可他为何不传音告诉自己呢,难道传音术也会被探听吗。
“医尊交代过他心悸时不可移动身形”纭斐随意敷衍了句,与那人相握的手却暗自为他注入灵力。
纭斐说不上自家师父如何有问题,只不过往日里若是觉出他们这般防着他,师父他老人家必定早就暴跳如雷的发怒了。
所幸此次回天池后师父和亟钰君灵力相合以往生君龟壳为那人床榻设下护阵,就怕天池这里生了变故伤及那人和腹中小蟒儿,而此护阵所防的,无非是往生君的那一抹神识。
“师父能否替我将桌案上的瓷瓶递来?”
那瓷瓶里装着医尊刚配的护心丸,因那人枕边常备的那瓶还有余,所以暂且搁放在桌案上了。
榻旁那道身影没有动弹,唇角却冷冷勾了起来,就见乩臾老祖顷刻间幻回往生君的模样。
“既已怀疑本君,河神夫人又何故多此一举试探呢,本君虽触不得榻沿的护阵,可不代表无法迫使你们出来”
……
迷阵内,亟钰君难得同老祖一般满身狼狈,他们被困在这里已不少时辰了,天池内众人便连普通仙侍都被困在其中,真真是急死人了。
又一次破阵失败,乩臾老祖和亟钰君二人皆受到反噬吐出血来。
“父君!”
亟乐赶紧上前扶住自家爹爹给他传输灵力。
“这么久了,他会不会已经破了结界夺走往生的真身了”
亟乐担忧问道,毕竟是她负责看守的,真要把人丢了她也难逃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