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尊诊了脉朝他们交代道。
“能否不习练行步?”
纭斐开口问道,那人如今便是卧榻休养还时常胸闷不适,真要下榻行步,便是腰肢承受得住硕大的肚腹,心脉怕是也受不住这负荷。
如今没了蛇蛋,历经七次蜕皮的小蟒儿在那人腹中明显能看出其身形较寻常孕夫双胎临产般肚腹里的胎儿都要大上许多,那人心脉孱弱腰上也一直不大好,她实在不忍他受这折腾。
医尊当然也忧心于此,只是河神如今只能以凡人身形孕嗣,想要生产时顺利些,习练行步却是少不得的。
见医尊叹息着摇头,纭斐难过的垂了眼眸,抚着那人肚腹未再言语。
蟒琰哪里舍得人儿难过,握住身前替自己揉腹的手,低哄道“每日行几步…也…不太难…”
纭斐闷闷的应了声,待医尊退下后便爬上榻窝进那人怀里心疼的抱住他。
垂眸望着怀里的人儿,蟒琰好笑的拍抚她后背,柔声问“纭儿可想看天池的日出?”
“不想”
纭斐抬起脑袋朝他回应道。
她才不要那人再花费心思哄她,天池最美的夕阳她都见过了,才不稀罕日出呢。
蟒琰笑着抚了抚她脑袋,另只手不着痕迹的按到后腰上,蹙眉忍着不适。
只一瞬,那温热的小手便覆了上来替他轻轻揉按。